王家上下,也就王鉷尚未满八岁的幼子尚且称得上无辜,至于其他人皆有取死之道,他那位正妻虐杀的奴婢不下十人,至于二子也比他那兄长好不到哪里去。
“某没法给你保证,只能说尽力而为。”
沈光看着磕头哀求的王鉷,知道其人将死其言也善,而他也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只是王家幼子他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要怪就怪王鉷平时行事太过恶毒,他死后必有人会来寻仇。
“那便请沈郎君记得今日之言。”
王鉷苦笑着直起身,这时候他已经没了选择,除了相信沈光外,他还能做什么。
“沈郎君想知道些什么,我知无不言。”
“这三年来,整个天下都被王中丞你祸害得怨声载道,关中百姓逃亡者不知凡几,地方上豪强兼并土地,吞匿人口无算,某可不相信你这三年搜刮的钱粮只是区区的千余万贯……”
“如今王中丞你就要死了,难道你便甘心么?某说句不客气的话,便是你没有派刺客截杀某,他日我和杨御史查清了户部的账目,王中丞你下了大狱,还能指望那些人来救你吗,恐怕到时候王中丞会不明不白地死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到时候你的亲族家人下场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