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傻了,这位的恶名在长安城里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只是这样的大人物来对付他这样的小人物,这已经不是杀鸡用牛刀了。
“沈大家,冯公子,这都是周主事吩咐的,小的不过是听命行事啊!”
那监工头目终于扛不住喊了起来,虽说他吃不准这位沈大家口中和吉温有交情是否确有其事,但是实在不敢那全家老小的性命去赌。
“区区一个九品主事,也敢糊弄于我。”
沈光身边,李亨面色难看得很,枉他先前还以为那周主事说话行事得体,他吩咐事情时,都能应对得井井有条,却没想到把他当成了傻子。
“来人,去把他给我抓来于此处。”
李亨身后,自有随同的东宫卫士领命,沈光这时候也故作糊涂朝手下牙兵们道,“你们也去,若是敢反抗,不必客气,另外给某去长安县报官。”
听到沈光说报官,李亨方自头脑清醒过来,他刚才可是想着把那周主事抓来后要直接动刑逼问,如今才记起自己眼下就是个四门馆读书的士子。
“沈郎,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李亨看向沈光,他不是蠢人,既然连工钱都能克扣,那说不准这沈园采买的木材石料以及种种支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