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交给手下官员去办,时间久了自然难免会形成思维定势,觉得自己干什么都只要吩咐下去就好。
却不知身为上位者,虽然可以不用事必躬亲,甚至要懂得放权,但是起码得是经历过基层磨炼,经历过世事实务,才有资格那么做。
李亨打小就是天潢贵胄,锦衣玉食,后面更是顺风顺水当了太子,哪怕书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没去基层见识过,自然只有被人忽悠的份儿。
“说吧,是谁指使的,你可别告诉某,这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这儿一共六十多人,便是一百二十贯的钱财,你觉得你扛得下来。”
看着那始终不发一言的监工头目,沈光冷声说道,这厮怕是不敢牵扯出自己的上司,只不过他可不会任由这家伙蒙混过去。
“按着大唐律,够判个死罪了。”
李亨在边上接话道,他自然也看出来这监工头目是想硬扛过去,这厮莫不真以为他们拿他没办法,“说不准,全家都得流放岭南。”
“冯兄,某和吉温吉御史有些交情,不知道以吉御史的手段,可否能撬开他的嘴巴。”
若说先前那监工头目还想着要不把这事情给扛下来,至少家人能得个保全,可是听到吉温的名号时,那是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