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沈郎在他心中的地位。
李亨看着拍打鼓面的阿耶,连忙拿起笛子吹奏起来,阿耶让他多想想,这其中必有道理,等回了东宫,便问问李泌去。
……
相府里,看到久未上门的高力士,李林甫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自从圣人和太子关系恢复亲昵后,他可是度日如年,直到上了那告老还乡的致仕奏折被圣人驳回后更是焦躁。
“李相,圣人说亲仁坊的事情,刘骆谷自取其辱,便让安节度不要再追究了。”
高力士看着陡然间苍老了十多岁的李林甫,心中亦是唏嘘不已,谁能想到不久前煊赫朝野的李林甫一副行将就木、垂垂老朽的模样。
“高公,亲仁坊的事情,我自会和安节度分说,只是还请高公禀告圣人,就说我年老体衰,实在不堪朝政……”
“李相啊,你真是糊涂了,你可知圣人已经吩咐太子,要太子在大朝觐时跟李相和解。”
想到圣人的暗示,又念及和李林甫之间到底有些情分在,高力士沉声说道,宦海沉浮几十年下来,他自然清楚李林甫的担忧,无非是担心身后事,谁让他过去几乎是把太子得罪死了。
“高公,就算我愿意向太子低头,可太子会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