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回多半是王忠嗣这个养子故意为之,只不过他也不想王忠嗣和安禄山闹得太僵,于是他看向高力士道,“力士,你去趟李相府上,让他知会声轧荤山,此事就此作罢,莫要追究了。”
“喏。”
一直在边上默不作声的高力士领了口谕后连忙退走,他刚才就怕圣人问他如何处置,要知道他和沈郎是忘年交,跟王忠嗣交情深厚,可是安禄山每年都给他送上重礼,他平时也没少在圣人面前说安禄山的好话,这可是真正的左右为难。
“阿耶?”
李亨看着让安禄山忍气吞声的父亲,脸上满是疑惑,说起来如今镇守边地的大将里,不算他那位节度四镇的假兄王忠嗣,就属安禄山这个新贵最得其宠爱,他本来还以为阿耶会安抚那死胖子,却不曾想竟是叫李林甫出面压着安禄山。
“自己多想想。”
李隆基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又拿起身边的羯鼓拍打起来,他精通诸多乐器,最擅长的是笛子和羯鼓,沈光在宜春院的时候,写了不少的新曲出来,公孙大娘亦是全部抄录送入宫中,这些新曲的曲风之浩瀚博大,可是叫他叹为观止。
安禄山虽是他的宠臣,身材肥硕但跳起舞来迅如疾风,很是能讨他的欢心,可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