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儿,那种淡淡的思念逐渐爬满心头,人群里本不以为意的史亚男这时候也浑然沉浸在这凄婉清丽的曲中难以自拔。
白阿俏就那样痴痴地看着沈光在烛火中的侧脸,只觉得要是能一辈子听沈郎为她弹奏曲子就好了。
就在众人听得入神之际,沈光忽而开口,低声吟唱起来,《琵琶语》原曲里本就有段缥缈的女声吟唱,最是抓人心绪。
沈光少小学民乐,可是到了大学的时候,却被他那位教授觉得他是天生的男高音,硬生生给调剂到了声乐部,此时不过是用假声吟唱,对他来说亦是毫无难度。
伴随着琵琶声响起的浅浅低吟,顿时叫程录事他们只觉得心头一紧,那股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们有种无与伦比的惊艳。
白阿俏在沈光身边更是听得呆了,她还从没有想过这世上光是如此这般浅浅低吟,便能叫人心中生出那般思绪来。
终于一曲既罢,沈光缓缓放下琵琶,看着驿舍内安静的众人,也是没有打扰他们,想他当初听这首《琵琶语》时,可是循环听了一整晚,有如魔怔。
过了良久,程录事方自回过神来,轻轻拊掌道,“郎君此曲宛如九天之上谪仙临凡,却是叫某想到了当日初闻李太白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