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一小段乐曲的沈光看向那位白驿长说道,大唐的驿站制度,陆驿分为七等,驿长多由本地富户充任,像是他们下榻的这处驿站便是最高的那一等驿站,驿厩里养着的驿马足有百匹,驿站所属的驿田和牧场近千亩。
这白驿长自然也是附近的豪强大户,他此时听了沈光言语,亦是满脸堆笑地应声道,“沈郎君说得是,某今后自会使人好好养护。”
白驿长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位沈郎君何等人物,这把琵琶叫沈郎君弹奏后,足以能作为家传宝物,他自然要是去买几个乐工好生养护着。
“让诸位久侯了。”
沈光怀抱琵琶,朝众人说道,然后稍稍顿了顿,酝酿了番情绪后,方自开始弹奏起来。
这时候天色已晚,虽说驿舍内点着蜡烛,可是仍旧能看到驿舍外那轮皎洁清冷的明月,沈光也没有弹奏什么欢快的曲子,只是将一曲凄清婉转的《琵琶语》缓缓在指尖琴弦流淌。
琵琶的琴声起始并不高,只是反复的前奏,将人带入一种缠绵悱恻、欲说还休的境界,琵琶那种“泣泣私语诉衷肠”的音色很快便让驿舍内众人都陷入其中。
程录事三人听着那哀而不伤的琵琶琴弦声,都是忍不住想起远在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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