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肉麻,让沈光都有些吃不消。
“小王曾听人说,那李太白是天上谪仙,可是听过沈郎君所谱诸曲,小王觉得沈郎君才是谪仙下凡,要不然我等凡人怎能听到如此仙音妙曲。”
“大王谬赞,沈光何德何能,敢和李太白并列。”
哪怕安西这边武风极盛,可是那位李太白仍旧是人们争相追捧的诗仙,且不说别的,光是那首《静夜思》就足以让奔波在丝绸之路的客商们潸然泪下,让那些远离故土的兵卒们吟诵,思念故乡。
即使再过千年,这位诗仙留下的煌煌诗篇依旧辉耀千古,是这大唐盛世最璀璨的明珠。
沈光哪怕脸皮再厚,也不敢和这位诗仙比肩,于是他阻止了这位大王对自己的吹捧,“大王若有事,不妨直言,某若是能帮得上忙,绝不推辞!”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哪怕眼前的尉犁王再是小国寡君,可人家也犯不着这般不要面皮地拍自己马屁。
“沈郎君,小王确实有事相求。”
尉犁王看着面前严肃起来的沈光,原本脸上堆出的笑容散去,剩下的只是无奈苦笑。
大殿内几个作陪的大臣这时候也都是齐齐看向沈光,眼里全是期待,前不久叛军围困尉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