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求,他这些年在安西隐姓埋名,磨砺剑术,其实是钻了牛角尖。
“那某就先谢过郎君了。”
裴大想到自家阿耶,又想到长安城里的阿娘和弟弟,清楚他当年故意让人带回他假死的消息,只怕伤透了家人的心,日后他若要回长安城,必定是要在这安西建功立业,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去。
很快,沈光他们便到了尉犁城中的王宫前,然后只见那位得了消息的尉犁王亲自来迎接他们。
从马上下来,看着那位有些热情过头的尉犁王,沈光总觉得这个大王像是有事相求。
“沈郎君,小王已命人在殿中设宴,请。”
穿了身绯红色圆领长袖的尉犁王,看不出半点大王的样子,而他身边那几个所谓的大臣也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安西小国众多,但是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这尉犁城过去大小也算是个国家,可是后来为焉耆国所吞并,也就是因为大唐的缘故,这尉犁王仍旧能当个名义上的属国藩王,至于所谓的实权那是半点没有。
沈光和尉犁王步入那大殿,也觉得这位尉犁王实在是凄惨,他这王宫大殿还不及延城里高仙芝府中会客的大厅大。
宾主落座,尉犁王很是热络地和沈光攀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