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蛮子瞧不见你们。”
汉儿们看着越靠近谷口亮光处,反倒是走得更快几分的老兵,全都是收摄心神紧紧跟上,而让三人赶到神奇的是,他们明明能看到不远处的那些岗哨,可那些蛮子却好像是看不见他们般。
“这些蛮子心还够大的。”
躲过沿途的六座岗哨,张熬曹看着几乎没什么防备的谷口,自是面露讥讽,说起来郎君还真是高看这些葛逻禄的蛮子了,这伙蛮子全是些乌合之众,估摸着又是几个小部落临时联合在一起的马贼强盗团。
“你回去报信,剩下的人去把最外面那四条舌头给拔了。”
被张熬曹点名回转报信的老兵抱怨了声后,便飞快地消失在了三个汉儿的视线中。
另外四个老兵亦是同样回转,消失在火光难以照到的阴影里,那些蛮子的岗哨在他们眼里太过简陋,只是最简单的望楼,用几根木头搭建而成,至于高度连一丈都没过,上面那些负责值守的士兵还他娘的喝了酒。
顺着明灭不定的火光时而闪动的阴影,老兵们就像潜行的豹子,弓着腰慢慢摸近了那四座岗哨,他们手脚并用地攀爬而上,当那些迟钝的蛮子回过神来时,他们就连吹响骨哨都来不及,就被老兵们抹了脖子,身体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