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儿是他们看来最有资格和他们同行的好苗子,他们不介意拿前方那伙葛逻禄的蛮子,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摸营。
看着老兵们很快消失在前方的黑暗里,沈光耐心地开始原地等候,剩下的人也都松了口气,汉儿们更是取了口子衔枚,然后压低了声音,小声地互相交谈,释放着心中的紧张情绪。
沈光并没有和人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静静望着前方的谷地,他记得陈摩诃说过,身为大将,必须得有静气,哪怕山崩于面,也要保持冷静,这样手下的军队才不会乱。
黄虎三人同样神情紧张,他们虽然也都是老江湖,可是这夜战还真没打过,不过看着镇定自若的沈光,还有那些在黑暗里悄无声息的老兵,他们心中的忐忑便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便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一仗哪怕他们只能当个看客,也觉得与有荣焉,更别说还能亲身参与其中。
行走在黑暗中,张熬曹和五个老兵就像是潜行的幽鬼,没有半点声息,跟着他们的三个汉儿手心里全是汗,他们没有披甲,随身武器也只有短刀。
距离谷口越近,他们便越紧张,只是这时候他们耳边传来了老兵们的低骂声,“怕个毬囊,那些蛮子到了晚上都是睁眼瞎,别蠢到走到火光里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