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脑袋的鲁雄,不时看着那些登记户籍的百姓里有人跪倒磕头,忍不住叹道,要是按道理,郎君大可以将这些贱民收做奴隶当成私产,可如今却给了这些贱民做人的机会。
“郎君是菩萨心肠,可就怕有宵小之辈会中伤郎君,咱们得帮郎君把这火烧城看好了!”
鲁雄回头看到满脸笑意的陈摩诃,不禁道,“陈白发啊陈白发,没想到你老了,这心肠倒是没那么硬了,在碎叶那会儿你可是……”
“往事休要再提,当年咱们安西军里若是有郎君这等人物在,也未必会丢了碎叶城,成了突骑施人的牙帐。”
陈摩诃打断了鲁雄,鲁雄见这老伙计怕是恼了,也就没有再提过去的事儿。
直到中午过去,看着后面排队的人所剩不多,乌鸦他们才算松了口气,他们虽然也能识文写字,但天可怜见,今日他们写的字只怕比过去写的加起来还多。
揉着酸软的手腕,乌鸦又喝了碗水,这半日下来,不但他这胳膊手臂酸的不行,喉咙也都说哑了。
“辛苦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乌鸦猛地回头看去只见沈光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他刚要站起来就被按住了肩膀,“不要多话,继续登记名册,待会儿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