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递给他道,“把这牌子收好,今后你们便是郎君治下的良民,接下来参加劳役,分发田地,领取粮食和工钱,全靠这牌子做凭证,千万别弄丢了。”
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朵思麻接过那块薄薄的木片,两只手都在发抖,像他们这种如同畜产的贱民居然也能拥有姓氏,这是他们来城主府前万万没想到的。
“还傻呆着干嘛,赶紧让开去,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按着往日的脾气,乌鸦断然是没有这般好说话的,只不过这些日子受到沈光的熏陶,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没什么耐性的纨绔子,而是立志要成为郎君麾下的属吏,自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行事乖张。
“我叫马多思,马多思。”
好似痴傻了般的朵思麻喃喃自语道,然后才拉着家人让到边上,朝着乌鸦和城主府的方向跪下磕头,像极了最虔诚的信徒,他们以往连寺庙都不能进去,以免亵渎佛主。
对于这样的举动,乌鸦已经见怪不怪,郎君这番重新登记火烧城的户籍,等于是将城中的贱民全都释为良民,这些走运的家伙给郎君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要不然他们便是活牲口,就是被人打死也只要赔些猪羊就是。
“郎君真是菩萨心肠!”
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