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眼前这位沈郎君不是在说大话,他是真的想把这镖行做大,最后遍布河中甚至于大食国内,好成为安西军的眼睛和耳朵。
和两个老伙计互相看了眼后,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的决断,于是陈摩诃点头道,“郎君志向,咱们佩服,郎君想要征募老兵,便包在某的身上。”
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或许还有机会跟着这位沈郎君远征他国,陈摩诃他们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对他们来说老死于病榻是种折磨,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想趁自己还有力气能提枪挎刀,再为大唐征讨敌国不臣,死于边野,求个马革裹尸。
“那就拜托三位了。”
沈光沉声道,他要征募老兵,自然不是一概而论,毕竟那些解甲归田的老兵,不是人人都像这三个老军校那般,不舍战场厮杀。
送走陈摩诃他们,沈光朝身边的白阿俏道,“咱们还剩下多少钱?”
“郎君,咱们账上还剩下三万贯。”
白阿俏翻开账本道,她这些日子跟在沈光身边,也不是专门负责卖萌撒娇,而是实打实地学了很多东西,而沈光也没想到她居然对数学颇有天赋,不但立刻就接受了现代的阿拉伯数字和数学符号,背起九九乘法表更是比多闻快多了,就连刚让奴隶里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