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的老卒,还请三位帮忙。”
沈光拿出那一应文书,展示给陈摩诃他们看后,方自诚恳说道。
大唐在安西,除了四镇汉兵,另外还有屯田的营田军,比如龟兹国这里,除了一万汉兵外,还有近两万的营田军,他们开垦荒地耕种,每年上缴都护府的粮食大约占了安西都护府近半的军粮。
那些解甲归田后,不愿回家乡的老兵,都护府也是授以田亩为主,不过沈光找封常清问过,安西的屯田虽然数量巨大,可是土地兼并这种事情在哪儿都有,这延城里便有不少生计无着的老兵。
“郎君这行客营是打算做什么的?”
陈摩诃早过了轻易感动的年纪,他这个岁数,见过太多的人和事,早已学会不要轻易下判断,他身边的两个同伴都没有吭声,因为他们相信陈摩诃。
“不瞒三位,某这行客营只是个幌子,某请三位来,也不是只当个教头,而是想请三位以后当某麾下镖行的镖头。”
沈光开诚布公地说道,然后他为陈摩诃三人解释了一番何为镖行,“这镖行今后护送商队往来于河中安西,少不得要和那些马贼强盗厮杀,等日后镖行壮大,某还要在河中大食……”
陈摩诃安静地听着,他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