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看笑话了。”
李嗣业颇为气恼地说道,这时候他身边有牙兵解释起来,沈光才知道原来是高仙芝赏给李嗣业的那袋黄金惹出来的祸事。
“这些鼠狗辈,莫要被某抓到他们,不然的话,某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的李嗣业恨恨道,他本是来结交沈郎的,如今反倒是被沈郎搭救了回,自是让他觉得大丢脸面。
“李将军,某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沈光看着想私下解决这事情的李嗣业,忽地正色说道,延城里三教九流,他都听封常清说过个大概,那些人可没胆子动李嗣业这样的安西军大将。
“沈郎此言何意?”
李嗣业虽是个武夫,可不是什么笨蛋,他见沈光话里有话,连忙追问道。
“李将军,都护可是在王宫赏赐你的黄金,你觉得外面的人能知道?”
沈光沉声说道,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某别的本事不济,可是这双耳朵却灵得很,某方才听到那些贼人撤走时,有人说的不是汉话,而是突厥语。”
“以某观之,刚才来劫将军的,怕是宴会上葛逻禄、突骑施等西突厥遗种,这些鼠辈定是不忿李将军神威,打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