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自打从军以来,身经百战,还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羞辱过,他简直都快要被气炸了,要不是身边牙兵死死按住他,他早就冲出去和那些贼人一决死战。
“将军,莫要鲁莽,沈郎君带人来了。”
看到远处亮起的火把,李嗣业身边的牙兵劝道,今晚这些敢劫他们的亡命徒绝不是普通盗匪,其中不乏使弓的好手,要不是他们习惯披甲,怕是得有兄弟当场交代了。
“藏头露尾的鼠辈,气煞某也!”
李嗣业破口大骂道,身边牙兵们则是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看到了持盾的军中同袍。
王神圆领着手下们顶盾上前,遮护住了李嗣业他们,而远处黑暗里的贼人纵然再不甘心,可是看到那明火执仗的几十号汉儿还有那些持盾的牙兵,也只能打了退堂鼓。
没人有胆子去和那些披甲的安西军牙兵肉搏,那和找死没什么两样!
被王神圆他们护卫在中央的沈光听到了远处黑暗里响起的贼人喊声,皱了皱眉。
“李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光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嗣业居然会遭遇袭击,而且更让他奇怪的是,李嗣业似乎就是来寻他的,不然怎么会到他这沈园来。
“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