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对主人忠心耿耿,这会手艺活也不难,但沈郎若要这些奴儿人人都懂汉话就有些难办了。”
安老汉答道,大食人这几年在河中横征暴敛,动辄屠城灭国,他手上正好有批来自呼罗珊地区的波斯奴大体符合这位沈郎的要求。
“安老哥,某不求人人都懂汉话,但有几个聪明的能懂,还能教其他人就行。”
“那不知沈郎要买几人回去?”
“不知安老哥这儿,价格如何?”
“沈郎既是封判官的朋友,便是某的朋友,十贯一人,若是买的多,某再算便宜些。”
“十人多少钱?”
“十人便算八十贯,沈郎若买二十人,便付一百五十贯就行。”
“好,那便二十人。”
封常清在边上看着沈光和安老汉谈价,并没有出言,安老汉这价格很公道,他只是在两人谈完后,才朝安老汉道,“沈郎买了西城那块地,要起宅子,安老哥你多安排几个懂营造法式的于沈郎。”
“封判官放心,某这里的奴儿绝对能干,不会叫沈郎白花这钱。”
安老汉说话间,自让手下去挑选奴隶,接着领着沈光他们去了练武场后面的大厅里待客。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