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好样貌,剑眉星目,鼻若悬胆,更兼肤色白皙如玉,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居然不曾蓄髯。
沈光觉得这位安老汉不像是什么商人,再看他身后那些披甲武士个个都凶悍如狼似虎,连王神圆他们这些牙兵也都收敛神色,更是隐隐扶刀于腰间戒备起来。
穿堂过院,眼前豁然开朗,沈光只见前方赫然是处极大的练武场,占地不下数亩。
呼喊声中,百来个少年赤膊上身,或是在举石锁打熬力气,或是两两互搏对打,边上有成年的武士手持皮鞭巡视,但有偷懒的便是一鞭子抽打下去,直打得皮开肉绽,而那些少年连喊疼都不敢,只是继续咬牙训练。
“看什么看,好生练习!”
看到有少年们偷瞧贵客,充当教习的武士里有人喝道,然后数鞭子抽打下去,原本还热闹的练武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少年们只能强压着好奇,偷偷打量沈光等人。
“沈郎,想要买些什么人回去使唤?”
安老汉朝沈光问道,他是昭武九姓中的安国人,曾在安西从军,后来离开军中干起了训练柘羯和贩卖奴隶的勾当,和封常清有些情谊。
“忠诚可靠,能懂汉话,最好还会些手艺活。”
“某这里卖出的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