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于这白念安当年考取功名时的答卷,一边滋滋喝着茶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他的卷子。
“你就是白念安?”宋北云抬起头瞄了面前不远处的犯人一眼:“名字倒是个好名字,白念安百年安,起名字的能耐比我强多了,要是我换成是你,非起个白铁锤、白狗蛋不可。”
“你便是宋北云?”
白念安缓缓抬起头看着宋北云,脸上满是蔑笑,脸上一副看那野狗的表情。
“对啊,我就是宋北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吧?”
宋北云轻笑起来,但眼中带着几分寒意:“便不用我提醒吧?”
“宋狗的好意,我怎敢领。如今我落在你手中,自是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白念安也想通了,谋反大罪如今已是证据确凿,任凭他百般抵赖也无济于事,天下之大还未听说过谋反之人还有活着的道理,不光他活不下来,他妻儿老小恐怕……
“好好好,好一个铁骨铮铮。”宋北云手上把玩着一支毛笔:“白坛主,你这要杀要剐的,倒是有些难为我了。听闻你自比黄巢?可有此事?”
“是又如何?”
宋北云哈哈一笑:“来人,喂白坛主吃些东西。”
很快,外头就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