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炕呗。”妙言叹气道:“可是哪有人肉暖炉舒服呢。”
“好了好了,该起床了,别再折腾了。哎呀……你把衣服穿好,等会得着凉了。”宋北云揉了揉妙言的头:“不然等会又得站起来了,毕竟血气方刚。”
妙言送旁边取来衣服塞入被子里让它暖着,另外一只手揪着宋北云的领口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你倒是说说,这衣服是谁给脱下来的?”
“好啦,再这么下去你别想吃饭了。”宋北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
简单吃了些东西,宋北云就带着一身妙言身上的女儿香去到了皇城司内,过去之后先是把昨天那个亲从给喊了过来,踹了两脚之后便吩咐道:“去张罗些人,把屋中的东西都搬过去,还有那颗樱树,那树可比你值钱。”
那亲从当然是问也不敢问的,唯唯诺诺就应了下来,之后便带了些人过去给宋北云搬家去了。而等这边都安排好之后,他便找到了负责刑讯的亲事,走上前对他耳语了几句,然后便去往了一个专门的小房间之中。
不消片刻,三个下属就押着那白念安进入了那间屋子之中,将他捆在了屋中那个镶嵌在地上的椅子中,而宋北云就坐在他的对面,手上把这一柄茶壶,面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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