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听说已经杀到二里河畔了,那个……虞司马,这军法我领了,等我身上伤口好了……”
那人“吭哧吭哧”答不上来,这也难怪,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大头兵习惯了听从号令,真让他说个丁卯出来反而难为人,不过当兵者大多胜在群力,一个人说不清的问题,一群人很快掰扯明白了。
“虞司马,半个时辰之前我看着樊将军杀到二里河了,这个黑厮没说假话……”
“虞司马,秦军除了派遣游骑没有别的举动了…哦,对了,城头上好像有几个秦将一直远远看着俺们厮杀,李家老三多看了一眼,差点被人卸了膀子,这事儿我记得清……”
“虞司马,弟兄们的战损不算重……”
种种消息汇集起来,虞周心里渐渐捋出一条清晰的脉络,扭头离开的时候,他还能听到来自身后的嘀咕……
“唉我说,你们的虞司马板起脸来也不含糊啊……”
“嘿嘿,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打仗嘛!”
“……”
让人稍微心安的是,接下来伤兵回营的速度逐渐慢了些,烟尘与喊杀声也在慢慢变小。
日头慢慢往西走,让人焦灼等待的结果也在逐渐拨开迷雾,陆陆续续运回楚营的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