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弟兄们也不想这样啊,秦军就跟疯狗一样紧紧咬着,你要不踹他两脚,这会儿早就满屁股牙印了!”
“哈哈哈…哎哟哎哟……”
虞周狠狠瞪了部下一眼,顺手就在刚刚笑裂了伤口的伤兵肩膀上一拍:“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再这样下去多少药材也不够治你们这点伤,到时候伤重不治了,记得找这个惹你发笑的杀才讨命。”
被拍之人倒也豁达,嘴都疼歪了还不往心里去呢:“虞司马可别笑话俺们,我这条命就是这位兄弟刚刚捡回来的。
他要真让我笑死了,我到了地底下保准不跟大司命胡咧咧,你们倒是记得逢年过节给我多浇点酒,我好备下等候这位兄弟一起喝!”
虞周正了正色,坦然说道:“他救了你们确实功劳不小,可是探查战情的任务也耽搁了,功是功、过是过,此战完了一并和你们算账。”
那名伤兵不服,梗着脖子回道:“谁说耽搁了,我就是从战场上刚刚下来的,司马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若答不上来,那便替这位兄弟领了军法!”
“你们樊将军如今到哪儿了?秦人除了派出游骑袭扰有无其他异动?我军的战损比约合多少?”
“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