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不是,他们没反应难道不好吗?”
虞周看着那些来来回回运送木料的军士,皱眉回道:“秦军不来固然是好,可是樊大哥,你之前有没有见过未战先怯的秦军?!”
“这……秦人喜战少有怯弱,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如果章邯真的畏战如此,他也不会仅凭二十万刑徒一扫陈涉吴广,章平身为其弟,身上必有所长。
要知道他们兄弟挺身而出之时恰逢大秦国难,那时候可没有多少人情关系好讲,章平岂能如此不堪?!”
“这……”
“再者说了,就算章平是个草包,可越是这样他越应该傻大胆一些,一点反应也没有,此事能正常吗?当前的秦军全都是过往刑徒,没有些胆气如何压服他们!”
樊哙整了整披挂,肃立问道:“好像是有些道理,算了,你就说老樊应该怎么办吧,你说了俺去干,多简单的事情。”
“还是去砍伐树木,不过这一次樊将军不用亲自上阵了,咱们这样,你我各领千余人马尾随其后充当援护,我觉得这次秦军一定会来试探捣乱,咱们趁机来一记狠的,保管让他们疼上好几天,天黑之前再也不敢来打扰。”
“行是行,不过虞小子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