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特别显眼的去砍木头,保证每一个秦人见到了都能认出老樊!”
虞周哭笑不得:“别演过头了,到时候人家反而犯嘀咕!”
“你放心吧!”
樊哙领命而去,剩下的时间才是真的煎熬,一头老虎体型本来就弱,又要在抽干力气的时候跟另一头雄狮对立着相互咆哮。
虞周知道,一旦此时的楚军露出一点见怯的地方,对面的强敌便会扑上来撕碎自己。
哪怕章平再怎么畏惧项籍如虎,哪怕秦军这头狮子先前挨过狠狠的一记重击伤痛不曾消去,可是恐惧到了一定界限同样会转化为愤怒和勇气,契机就是楚军自己露出破绽。
樊哙第一次运送木材回营的时候,虞周特意前去看了看,新鲜的木料带着一种特有的清香,让人感到异常安心,仔细询问之后,他却有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是说,秦军对此没有丝毫反应?!”
“是啊,还是上将军厉害,几个阵仗就把秦人杀的魂飞魄散,现如今营门也不敢出,全都龟缩起来干瞪眼呢!”
“不对,秦军再怎么样也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此事有些反常!”
“我说虞司马,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安心啊,秦人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