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开口了,可是话里话外的语气却软和许多:“上将军可没说过我等投效之后会当什么建设兵团,依在下看,让我们当樊哙的部曲就挺好,熟人熟路省去不熟悉的麻烦了。”
燕恒哼了一声:“现在是你来投效我们,哪还有尔等挑三拣四的余地?你是来反秦的还是来拉山头的?
多送你一句话,你以为上将军、虞司马他们生来就是高高在上,从没开过荒、拓过边吗?
楚地食材众多却也到处荒蛮,能产好粮食的地方哪里不是一寸一寸开垦出来的?
既然这位壮士认为此事埋没了你,那么这军你不投也罢,上将军当年身抗肩挑汗如雨下都没说过什么,你倒是会矫情!”
要论嘴上本事,其实燕恒不一定说的过卢绾,问题是这个事儿沛人身在屋檐下,再加上他们实在占不住多少理啊!
被人呛了一通之后,卢绾救助的看向刘邦。
刘邦没有对着虞周开口,而是转而看向张良谋求个转寰:“子房兄,在场的诸位你不会骗我,刘某只听你说一句话,这个建设兵团,真的像虞司马所说的那样不可或缺?!”
虞周听完眉头立马就是一跳,心说什么叫张良不会骗你,这是暗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