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说出决定,卢绾被晾在那里不上不下,张嘴继续嚷道:“左司马如果执意如此,休怪我们直接去找上将军评理!
两军齐头并进,我们沛军为了反秦大局甘愿以身为饵这才换来外黄小胜,怎么,如今我军势不如前了,就可以任人羞辱了吗?
左司马不妨凭心而论,若是没有我等引开秦军大部,楚军真的可以克敌制胜吗?我看未必!
因此,此战过后沛军虽残,却也有苦战之功,还请上将军与左司马看在这个份上优待一二,再不济,也莫要处事不公!”
虞周还是没说话,这次是被噎得没话可说了,他想不明白卢绾哪儿来的自信,敢把泼天之功如同切西瓜那样你一块我一块分个干净,几句话的工夫就给楚军、沛军分别定了性,刘邦也不敢这么干啊!
搭眼一瞧,忽然发现刘邦有点默认的意思存在,呃……好吧,上一个念头不算,问题是卢绾敢把刘邦弃部而走说成是沛军主动承担吸引火力的责任,这脸皮,难怪这俩人最亲近呢……
刘邦被盯了半天也不言语,虞周就跟他等着。
卢绾还待聒噪,燕恒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指头宽的小刀,一边削指甲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冷笑。
卢绾张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