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他觉得张良猜测的成分太大,有点太依赖巧合了。
在虞周看来,用兵之道可以把坏的可能当成必然发生的去防范,但是绝不能将好的巧合包含在内,因为一旦事情的发展不如预期,小小的落差总会让人付出代价。
沙场上的代价,从来都是以人命来结算的,虞周付不起,也不想付。
“所以子房师兄认为,章邯之所以迟迟未进军,就是因为发现了麾下有些失去掌控,这才休整至今?!”
“正是。”
项籍想不明白了:“子期,子房,你们争论了半天,这跟济阳、外黄失守有什么关系?”
张良自信道:“布置陷阱当然需要饵料了,这些人,或许就是章邯送上门的抹了蜜糖的毒药,济阳、外黄与大梁分别成犄角之势,若是选其一攻之,上将军会选哪个?”
“当然是选济阳了,大梁城坚路远,外黄再怎么说也是县治,济阳城就不一样了,墙低人少最容易攻下,而且占据此城之后可以驰援临济,不正是我军此行的目的吗?”
“没错,所以章邯也是这么想的!”
虞周念头一动,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明悟,把古今相互对照一下是一种穿梭带来的后遗症,他想了半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