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笑了,继而回道:“章邯当然不傻,可是他麾下的刑徒就不一定了,上将军不妨想一想,若让英布所部令行禁止,此事会有多难?!”
项籍瞄了一眼英布驻扎的营帐,很厚道的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脸上纠结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虞周不这样看,立刻回道:“同是刑徒,我觉得章邯所部与黥布麾下大不相同。
章邯的手下人全是从骊山直接拉出来的,他们本就习惯了被鞭策,执行军令应该不成问题,不像黥布营中那样,那些人逃出牢笼野了许久,行事自然肆无忌惮。”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别忘了黥布和他的手下原本也是骊山刑徒,刑徒也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子期师兄怎知章邯麾下没有离心离德之人呢?!”
虞周皱眉:“章邯麾下绝对有想要脱离大秦之人,但是我不相信这些家伙会在此时发难,须知秦王子婴继位之后已将徭役大幅减少,总会挽回一些人的心。”
“没错,趁着这些人摇摆不定的时候,这就要看我军接下来能否建功了,如果一战得胜,对大秦失去信心之人自然会借机脱离,如果我军首战失利,那么这些人再动妄念也是难了……”
张良说了半天,虞周也听了半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