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回来了,很没良心的把季布留在了寿春驻守,自己领着大军回来了。
与他一块儿到达彭城的还有英布,虞周对此人稍稍好奇,在他们刚刚到来的时候就见过了。
胡须旺盛、头发凌乱,看上去英布对自己的黥印并非如他所言的那样引以为豪,反而是在刻意遮掩。
记得项籍去攻城的时候用的是韩军名义,现如今回到楚营,英布居然对此毫不作质疑,看来这家伙真是个归属意识薄弱的,无节操的很。
也不知道是被虞周影响的还是怎么回事,楚军现在对于接受新的伙伴格外挑剔,正当大伙以审视的目光看向这群陌生人的时候,英布不干了。
不同的经历促成了不一样的行事风格,就像楚军已经习惯了勤洗漱、喝热水那样,刑徒出身的家伙对于看狗一样的眼神格外敏感,于是,他拿出狱中争论高低的手段,誓要以拳头得到话语权。
“好——!”
“打!使劲——!”
校场上热热闹闹,虞周对于樊哙拿肚皮去拱对方很不屑,有手有脚的,这算什么招式?不会是嫌弃对方蓬头垢面吧?
“羽哥,你对这人怎么看啊,冒冒然领回来,也不怕他泄露了军事机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