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蒙将军所见,大秦的敌人其实只有楚国这一家了?”
“齐人守成;燕赵徒有其名却非王室之后,应者寥寥无几;魏人直面章将军兵锋倾覆在即;韩氏身处楚营似是傀儡。
如此算来,也只有楚人才能与我大秦一较高下,余者不足为虑。”
一阵凉风飘过,陛阶上的烛火来回跳跃了好几下,哪怕被吹成了蚕豆大小,却依然稳稳的亮着。
槌鼓吏屈膝半跪,浑身上下仅有一个着力点居然也能身形不见晃动,脊背笔直,手上更稳,腕子轻抖流淌出悠长平和的钟声,闻之很是惬意。
子婴侧耳倾听片刻,手上打着拍子,紧皱的眉头却与当前宫乐之风大不相符,垂视案头的目光更是充满忧色。
“蒙将军,寡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项楚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强悍,将是我大秦的心腹大患?”
蒙恬言语简洁:“假以时日,项楚或可问鼎!”
“大胆!”
韩谈有意无意手刃了赵高,也算是趟过生死线的人了,可他只被蒙恬扫视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堵住了一样难以再造次。
这一眼,他能看出蒙恬并非刻意为难自己,而是一种军将遇到对立者的不屈本能,因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