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托付,我这么对你有错吗?”
小丫头嘴里叽里咕噜,哼哼道:“我也是为了便于求学……”
项然没有拿黄石公并不在此的事实去点破,反而在她眉心一抚,怅然叹道:“小小的人儿,哪来那么多心思?刚才那样皱着眉头多不好看,还是舒展开更俊一些。”
许负看到项然的眉头,似乎懂了什么,随即问道:“项阿姊,你嫁给师兄以后快活吗?”
“说你是人小鬼大,果真如此!你这小小年纪能懂什么,别瞎问。”
“可是最近总看到项阿姊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也觉得心里堵堵的,阿姊,这样聚少离多真的好吗?”
话都已经说开,项然顺着道:“兄长惯有大志,你师兄也是无奈。
这有什么?习惯了便好了,叔母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可惜我没用,未能在夫君出征之前留下一儿半女……”
那语气,许负这样年纪的小屁孩儿听完之后都不忍继续往下问了,转而说道:“阿姊,你帮着我准备小三牲好不好?”
“小三牲?又要起卦吗?纸坊那边今日要对账,你去找阿虞姐姐或者玖阿姊……”
“不是起卦,是我问卜不诚亵渎了神灵,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