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姐姐说,这是事多忧心之故,小许负似懂非懂。
到底是出嫁会让人改变,还是持家会让人改变呢?
抓着脑袋上的丱发,小丫头心惊的得出一个结论——嫁人好可怕,持家更可怕!
“怎么了,我手上特意放轻了不少,为何你的脸色还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上哪里还有暗伤处?快给我看看!”
“不要!没有——啊哈哈哈哈……”
小许负笑得喘不上气,一头栽到塌上来回翻滚,一边躲避着作恶的魔手,一边尖叫:“别挠……没…没有啊,真的没有伤……项阿姊…放过我吧……呜呜呜……”
听到小丫头都快笑哭了,项然这才抛开一时的恶作剧之心,一脸认真的掀开她的衣服,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小许负擦了一把口涎,语气似怪非怪,断断续续说道:“哪有……哪有这样的!
项阿姊怎么跟我娘一样……
你以前不会这样动手动脚的…衣服都皱了……”
项然在她脑袋上一揉,说道:“谁让你非要住在吴中了,你爹与兄长具在各县任职,你不去找他们反而住进我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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