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倾泻,张嘴都难。
“韩……韩……!我……我……”
赵成的血是像涓涓细流那样在地上缓慢淌开的,赵高的血是从脖颈处朝天喷涌的,此情此景,谋划许久的子婴和期待已久的老赢腾见了没有几分欣喜,只感到热泪涌动心头无限酸涩。
奸佞伏诛了,可这两人纵使伏诛百次又有什么用呢?那些逝去的宗族子弟不会再活过来,他们哪个人不是比赵高赵成死的凄惨百倍、痛苦百倍!
堂堂公子,在市井上受尽无赖与奴隶的折磨才能解脱,堂堂公主,十个人染红了一座宫殿的每一寸地板!
想起那些让自己吐血的过往,老赢腾血灌双瞳:“把他给我扔过来!”
“?”
“韩谈!把赵高给老夫!!!”
这是想鞭尸了,韩谈看了看子婴,子婴割下赵成的头颅往外一抛,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吼道:“奸佞赵高已死,从者若是归顺,皆不论罪!”
门外的脚步声停下了,韩谈却看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景象:老赢腾一把接过胸口还有些许起伏的赵高之后,一口咬在他脖子的伤口上,呜呜有声像是哭泣,又像索命厉鬼终于尝到血食,不似人间场景……
子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