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冲向赵氏兄弟。
赵高、赵成生于隐宫,察颜观色的本事还能说得过去,论及身手可就差远了,对面这几人一个是墨家钜子,另一个曾以军功封爵,哪一个打他们兄弟都有富余!
“贼子休走!”
“嗤——”
刚才挺身相救的动作把赵成彻底变成了靶子,相里业的快剑到时,先将前面的赵成扎了个通透,然后去势不减直指躲在后边的赵高,看架势,竟然是要一剑双杀不留一分活路。
赵高被兄弟的血溅了满头满脸,受了腥的热的一激,浑身打个寒战却在无意中捡了一命,长剑透体而出稍有偏差,贴着没有喉结的脖子捅了过去,擦破油皮留下一道红线,又热又凉的触感煞是惊魂。
三番两次逃出生天,哪怕是上天的宠儿也该将好运用完了,赵高听到门外甲士的脚步声,转过身就往外面爬,刚刚摆脱兄弟的尸首,他只觉后腿一凉,身子顿时向前歪斜着倒下去。
眼角一瞥的空当,只见子婴正将一柄短剑死死的往地上插,剑上还穿着一条腿……
“啊——!”
整条腿被人钉在地上,赵高心知自己无路可逃了,刚要想些措辞求得饶命,他忽然又觉脖颈一凉,浑身的力气流水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