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离开之后他只呆了半刻,也起身告辞了。”
“唔……”
今天很特别,因为燕恒很少能在虞周身上看到紧张这种情绪,现如今为了一顿宴席而紧张,让人有些想不通。
“你觉得刘季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的忽然,燕恒想了一会儿,回道:“有些粗俗,却也不是那么不堪,能当朋友又不能太亲近,再多的属下说不上来了。”
虞周慢慢揭开脸上的巾帕,笑得很灿烂,燕恒这家伙既然知道广施恩泽者必将有负于人的道理,眼光算是练出来了。
可惜还是差点火候,他们老刘家的朋友岂是那么好当的?
想到这里,担心越来越浓,连燕恒都把刘季当成可以交往之人,项籍那家伙根本没有应付这类人的经验,被诓的当掉裤子那是迟早的事儿啊。
如果一个家伙长着一张特别能算计的脸,那么这个人没什么可怕,因为别人第一次见到他就会小心提防。
如果一个人长的成熟稳重、行事不羁又荒诞,那么此人也没什么可怕,因为这类人要么是生性淡薄的高士,要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刘季明显不是高士,那么别人就会把他当做喜好交际的二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