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酒宴推上了高丶潮。
这种感觉虞周极少能在楚军体验到,因为项籍就不是一个拉的下脸来与人胡闹的性情,国恨与家仇迫使他极快的成长,也少了许多少年人该有的乐趣。
比较起来,虞周甚至可以想像刘季年少时一定是像许多乡间孩童那样,上树摸鸟下河捉鱼,逃上一天课回家挨打,拿着木棍扮演打仗弄一身伤、然后回家继续挨打……
总之,淘的很、皮实的很,也最容易与同乡夯下结实的情义。
项籍从小到大呢?最常见的地方就是习武场,而且每次一露面总是搅和成高手寂寞敌手难求的局面,时间长了,他就是想铺下身子,也被自己架上去下不来了,只有寥寥数人可与之深交。
差别啊!
不知不觉,虞周喝的有点高,迷迷糊糊回到自己的军帐,就有亲兵打上一盆热水伺候着。
热腾腾的巾帕呼在脸上,喘息有些不舒服,不过舒张的毛孔似乎可以吞吐酒气,能让人惬意许多。
昏沉欲睡的时候,虞周听到帐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到了门口看到自己的模样误以为已经睡着,站那儿不动了。
“怎么样,樊将军走了吗?”
听到询问,燕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