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的谨慎又敷衍,在他看来,相交过甚和富贵传承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前者容易呼群聚党,后者反而更加不利子孙,损志又多生事端。
不愧是崇尚道家清净无为的人。
这种话再往深了说没什么意思,张良稍坐片刻之后,很快告辞了,虞周送走了他,坐回原位想着接下来怎么劝项籍同意立韩王。
想着想着,心思不由转到家事上去了,人家生孩子的生孩子、上了战场照样不耽误谈情说爱,怎么只有自己那么苦,要和想念的人隔江相望?
天气越来越热,也不知道江南现在是梅雨如旧还是艳阳高照,小然一个人留在家中,遇到什么忧恐惊惧又该如何面对?
懂事的小丫头总是报喜不报忧,却不知道平淡口吻的书信更加让人心疼。
想归想,带她出来可是万万不成呐,战场上什么人都有、什么事儿都有,多一个人担心又有什么用?上次背水一战都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左右无事,虞周摊开一张信纸,取过砚台开始研磨,措辞稍许,丑得不忍直视的字体顿时落在纸上。
人家写字那是爪印瘦雪有如寒梅错落,虞周写字,就像某些软体动物爬过一样,倒是好认的很……
“子期,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