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有点随便,顶着这么一个名字招摇过市,矫情点的人家都不愿把闺女嫁给他,因为良贱不婚这种风气总有自以为是的家伙进行曲解,哪怕他爹是丞相都不行,一听就是庶子。
可是虞周知道张良的夫人那是正儿八经的韩国贵胄之后,三书六证礼聘的嫡妻啊!
一个名字影响一生,这事儿真不是说笑的,用一句后世的形容词来说,张不疑若是为官,他的天花板天生就比别人更低。
所以这一次,张良是真的下了决心,把子孙后代的前程都赌上了。
“子房师兄……用不着这样吧?少将军脾气虽然脾气冲一些,但是依他的性情不会计较许多,过去这阵就没事了。”
张良摇头拒绝:“少将军的性情我也了解,我防的是更多叵测的人心,张某不像虞师兄一样根脚稳固,若想在楚军之中施展一番抱负,细微之处不可不慎。”
虞周听完之后心里有些不得劲,笑着安慰了一句:“小侄降世我这做叔父的也没什么礼物,这样吧,若是他日后有兴趣,我愿将所学倾囊相授,如何?”
张良同样笑道:“这是犬子的福气,等他再大一些,看他有没有这番造化吧。”
张良是个善于明哲保身的聪明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