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差点被煮的地方是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很奇怪,前几天一直试探什么时候可以回陈县的陈馀忽然不急着走了。
冷静下来之后,这位老哥充分显示了最死皮赖脸的一面,一会儿热情的跟项籍谈天说地,仿佛他是来认主公的一般;一会儿对虞周感恩戴德,动不动就说抵足而眠……
当然了,画饼充饥的话他也没少对赵善说,每次都是以龙且的咆哮和一个黑眼圈做结局,偏偏此人对此乐此不疲,没几天就成了楚军一道奇景。
刚开始的时候,虞周只纳闷这么一号人“从前”是怎么封王的。
后来他想通了,也许就该这种脸皮厚还有点小聪明的家伙才能封王,再后来,虞周对于陈馀为什么会死也想通了,倨恭无度,韩信用背水一战应对此人,实在是高看!
还是郦食其更顺眼啊,虽然比较难应付,但是老头子有礼有节很少做讨人嫌的事情,两个使者一对比高下立判!
“虞都尉,你到底何时才能给老夫一个答复?!”
“进了彭城,让沛公亲自来一趟吧,少将军跟虞某扫塌相迎!”
从下邳到下相仅仅百里,可是项氏叔侄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匆匆通过书信之后,大军继续向彭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