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
这一动,从南到北的斥候犹如受惊的野狗一样来回乱窜,有陈胜吴广麾下张楚军的,有刘季沛军的,还有早就如惊弓之鸟一样的彭城秦军。
一双双大眼珠子盯着,他们都想知道楚军是否真要占据最后的缓冲地带,不留丝毫情面。
“尔等可是项氏家军?陈王有令,彭城乃是……”
“司徒羿!”
一声弦响之后,迎面而来的战马并未停下,但是马上骑士早已跌入尘埃,只会吐血沫了。
“大材小用,这种小事何须司徒兄长动手!”
项籍笑了一下:“找死的家伙送上门,又不能算作战功,谁动手还不是一样?
小庄若是手痒了,去把人头割回来吧,穿成一串吓唬人玩儿。”
虞周赶紧打断这么反人类的提议:“晒在路边吧,让陈涉的斥候好好看看就行,大热天割回来,你们也不嫌气味冲。”
项籍听完并未说什么,扭过头算是同意了。
赶路的这几天,大伙儿对于陈胜的作死程度有了新的认识,之前他还只是僭越称王,后来得知楚军极其反对甚至欲翻脸之后,这位信心膨胀的陈王更近一步对项籍指手画脚,口称江东人所立楚王是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