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聚将,升帐议谋。
整个楚军能到的头头脑脑基本上都来了,天下皆反是大事,是得好好商议一下将来何去何从。
营帐里,项籍坐在主位,范增居于次席,接下来就是萧何张良,剩下的家伙也不管什么骑尉都校,乱糟糟的坐成一团,你拧我一下我瞪他一眼,个个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
张良见状一声轻咳,将羽檄令兵传来的消息娓娓道来,虞周边听边琢磨,对照项籍背后的地图之后脑子里印象更清晰。
陈胜吴广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项籍对此很是愤愤不平,偷眼瞧去,甚至能从他脸上看出一种被冒犯的表情,不悦中透着恼怒。
想想也对,传单是楚军发的,谣言也是楚军散播的,而且无论从哪看,项籍所率的军队更能继承大楚,偏偏这锅饭做好了,忽然冒出个家伙说自己才是厨子,他能不生气吗?
当着人家孙子的面,借用爷爷的名义,最扯的是连大秦长公子扶苏的名义都用上了,陈胜吴广到底要张楚还是张秦?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情发生在蕲地,那是项燕战死的地方……
如果让虞周用一句不好听的来形容,陈胜吴广简直是坟头蹦迪啊,还是一边跳一边说得到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