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的那一种,你让人家的后人怎么上坟?
“若不是同为秦仇,项某必取此二獠首级!如此羞辱大父羞辱我项氏,气煞我也!”
看到项籍额头青筋,虞周觉得也许他心里现在还在作挣扎,到底是先灭秦呢还是先慑服宵小,这是个问题。
假借项燕之名就是侮辱项氏,侮辱项氏等于侮辱楚军,都是一群心高气傲之辈,这还了得?
吕马童请战蕲地、连封说他要去灭了陈胜吴广、龙且说那里轻骑派的上用场、季布说他年纪大一些该做表率……这些人通通被范增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尴不尬的站在原地,听候命令。
老头一声轻咳,静场之后没有说话,而是留出时间让项籍好好想一想,自己作决定。
喘了一会儿粗气之后,项籍冷静下来,瞪着眼珠子环顾一圈,用仍有些不忿的语气说道:“我没事,子房继续说吧。”
话题得以延续,有两个人却是怎么听都高兴不起来,因为除了陈胜吴广之外,同时反秦的还有齐人田儋在狄县举兵、沛人刘季率众离开砀山拿下丰县,这两人不像陈、吴那样“有名有份”高调开局,可是虞周知道越是这样的家伙才越可怕,粗俗点说这叫咬人的狗不叫,尤其是沛县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