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将军拖家带口上阵的?有了后顾之忧怎么打胜仗?”
项然瘪着嘴:“那场大战夫君早有准备,我在船上能有什么危险?分明是你嫌弃我碍事了……”
虞周懒得在这话题上纠缠下去,转而问道:“樊大哥还是谁都不理吗?”
“嗯…听燕恒说,他把自己关在车里好几天了,吃喝不误从不言语,还听说……他一直在磨刀。”
虞周垂着眼睑,一低头,映入眼帘的是项然那张仰视他的小脸,轻轻拍了几下,叹气道:“长痛不如短痛,加快行程吧。”
项然打开车窗轻语了几声,再回来,泼掉冷茶重新倒上一盏,这才枕着夫君的膝头继续发呆,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道:“樊大哥……会亲手杀死同乡吗?”
虞周很不愿意让她接触这些,回头一想,一场大战都见识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也许吧,如果樊哙不动手,此人就会押解回吴中交由萧长史发落,进了刑狱,光是景寥那一关他都不好过,所以啊,樊大哥给他个痛快反而是种解脱。”
项然抱了抱肩膀:“我不喜欢景寥,真想不通,为什么景氏会出一个这样的疯子……”
“景寥这家伙啊……”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