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吧?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怎么办?人马兵甲可不是狗肉,有借无还那是要埋下隐患的!
所以啊,虞周干脆把这坏事从头就干了,有这么一茬当根脚,举荐不利的樊哙势必理屈,以后面对同乡总能更慎重些。
几乎所有人都可以忍受逆境,但是想看清一个人的本性,就请给他权势……
果然,看到楚军节节败退,从未去吴中开眼界的雍齿心动了,他认为时机已到,匆匆忙忙改旗易帜,就像“曾经”数次叛离刘邦一样……
可惜这次没人惯着他,楚军不缺武将,虞周也不需要拿他当人样子安抚众心,十一条同袍性命,就算樊哙想饶他也做不到了。
“夫君在想什么?还在为樊大哥的同乡一事扰心吗?”
虞周呷了一口清茶,边嚼边说:“让你走也不走,随着陈婴的船队又回来是怎么回事?还有空担心别人,再这样我就动用家法了。”
项然眼睛一眨:“咱们的家的家法是什么?”
“……
这些都不重要,以后随军不可胡闹知不知道?”
项然眼睛一亮:“以后我还可以随军?”
“……
想都别想,刚才是口误,你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