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话刚说完,他将手掌摊开,一枚精致的铁蒺藜赫然在握。
相里业打量片刻,回道:“这便是蒙将军大破匈奴骑兵的利器吗?贼人如何能有……”
话说了一半,他自己就给掐断了,铁蒺藜这玩意还是出自他们墨家,不过之前所制都没这么精巧,全是仿照蒺藜团作一团而成,哪像这个一样三棱撑地一棱朝天,无论怎么抛都能呈凶不说,隐蔽性更强更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么精巧的玩意贼军能有?本来以为不会有的,想了想最近大放异彩的齐墨同门,相里业拿不准了。
仔仔细细想了一圈,他开口道:“少将军,在下逛遍了贼军营地,没发现他们有这东西,拒马桩之类更是少得可怜。”
“项羽也不在?”
相里业微微一愣:“项羽?你是说那个项氏贼首吧,此时他应该还在吴县,少将军何故相问?”
能不问吗,简直痛彻心扉啊,弱冠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以前被项羽按倒战马压断了腿的蒙亦。
反贼作乱陛下心忧,这种立功的机会不比监督修建长城强多了?反正最近匈奴人也不来,正好前来一雪前耻。
正是抱着这种想法,他才顶着叔父劝解的目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