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陷阱,那么自己想要的东西肯定不在了,怎么把饵吃掉把钩掰断才是他要考虑的。
“这就是钜子得来的所有消息?”
连续的奔波劳碌,即使强如相里业也是面带疲色:“少将军切莫轻慢,并非在下狂言,若是军中斥候来做此事,只怕此时已被贼军俘去大半。”
坐在相里业对面的,是一个面容严峻的弱冠青年,这位少将军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从将不干了:“足下好大的口气,据我所知,你们墨家也没少被贼寇俘获弟子,否则何劳钜子亲自东奔西走?”
相里业看了一眼,并未作答。
那个少将军随之说道:“王离将军的前车之鉴,我当然知道,相里钜子,在下方才所言没有丝毫不敬,只是还有一事不明尚未请教。”
“何事不明?”
“按钜子所说,我军大可以长驱直入突袭安阳山,是也不是?”
“是,贼人绝想不到……”
“钜子是说贼人绝想不到我们动用众多骑兵吗?你是从何判断?”
相里业皱眉:“我等并未走漏丝毫风声……”
弱冠将军摆摆手:“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这么问吧,贼军可有防范骑兵的器物?比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