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揭开巾帛,一挥手道:“这个以后再说,我问你,咱们的人是不是跟丢了?”
听完这话,燕恒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确实如此,不过你放心,我回头就去训练那些部下,至于木一,他跑不出去的!”
“你有妙招?”
燕恒信誓旦旦:“当然了,樊哙都在这了,还能跑可区区木一?”
虞周明白了:“你想用追踪犬?他不是没训多久吗,据我所知这事儿可不简单,千万别搞砸了!”
“我们已经找到他了!”
……
……
讲求节用的墨者很能铺得下身躯,这事儿没有三墨之分,也不分卑微的外门还是高高在上的钜子。
就像经常赤足的田襄子一样,相里业既可以出入王宫谈笑风生,又可以睡在草窝饮露餐霞。
木一进不了王宫,但是他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同样不差,一把泥土脸上抹、一根乞棍手里握,再加发髻解开随意拢几下,身上披个脏兮兮的草席子,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来去自如的墨家任侠了。
从最初的迟疑,到历经几次追捕之后下定决心,再到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靠近、远远的打量、耐心的等待更好时机……只有木一知道自己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