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该干什么,刚刚逃脱敌手,摆脱追踪才是正事儿,刚到城墙下边,他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了。
也许……该回去看一眼?再确认一下?
……
……
“人走了?”
“两个时辰了,走之前还对着投石器张望来着,子期,我怎么觉得这法子悬呢,万一他不多心不再留意……”
虞周拧了把湿巾搭在脸上,沉沉的声音透出巾帛:“没那么多万一,作为相里业的左右手,他要是连这点好奇心都没有,那秦墨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为何不带他直接观看一番,或者让他见到真实威力也好啊。”
“你觉得相里业带你参观秦墨的机关术,这种事情可不可信?上杆子的不是好买卖啊,同样的道理,咱们越让他看的,他才越不信,所以还是让他'千辛万苦'得来情报更好一些。
至于我们,在细微之处按照计划查遗补缺就好了,比如这样可以遮掩投石器需要人过多的事实,比如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就让木一自行脑补。
跟你说吧,人的大脑可是一个很奇妙的器官,它能把设计不周的地方自行完善掉,比我们硬灌强多了。”
“脑补?”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