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非你想的那样!”
“木先生?找你叙话?”
“是啊贤婿……”
吕公一出来,刘季就知自己确实误会了,他没想到老丈人会来自己家中,不过认错是不可能的:“见客跑到我家来见,老吕你怎么想的?你闺女的名声不要啦?”
“木先生非要见见你。”
“见我?他是哪儿来的?干什么的?”
“这个……”
“行了行了,别这个那个了,正好我这缺人,你啊,跟我一块儿发徭役去吧,省的三天两头来我家,老子不放心!”
那位木先生不搭他的话茬,对着吕公一抱拳:“那在下告辞了!”
“唉唉……那谁你别走!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一点儿徭役就吓跑了,有没有种啊你!”
吕公苦笑着摇了摇女婿手腕:“贤婿,莫要胡闹了,木先生已经走了。”
刘季嘟囔:“又没说要把他怎么滴,还想一起喝酒呢,老吕你也知道我爱交朋友,那夏侯婴不就是不打不成交嘛!”
“是是是……”
“看看,连剑都没拿就走了,真是扫兴!”
刘季说完,毫不客气的把剑揣进怀中,哼着小调儿就往家里